秋已残,干燥的泥土中带着落叶的落叶的芬芳。
阿飞死狗般趴在地上,一双眼睛仿佛变成了死灰色,茫然注视着前方。
他整个人看来都像是用一块石头雕刻出来的。
而这一双灰蒙蒙的眼睛中却带着无法忍受的痛苦。
他已无法忍受屋子里的声音。
但他必须忍受。
他的人没有动,似已麻木。
但他身上每一根筋肉,都颤抖。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被推开。
上官飞又走了出来,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看起来很愉悦,但整个人却显得很疲倦,身上还带着一种无欲无求的感觉,仿佛圣贤。
门内生出一只纤纤玉手,拉着他的手。
晚风中传出低低的细语,似在珍重再见,再三叮咛。
过了很久,那只手才缓缓松开。
上官飞缓缓从楼下走了下来,他看着烂泥般的阿飞,似回味的语气道:“她的确是一个尤物,一个可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下地狱的尤物。她看着很高贵,但却很下贱,是一个婊子。”
阿飞的眼睛血红,他的手在颤抖,手背上一根根青筋暴露。
上官飞忽然声音一厉,恶狠狠道:“可她就算是婊子,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婊子,你去死吧。”
有时候,男人嫉妒心,一点也不比女人轻。
更何况,他今天早上还从一个属下手中,得到了不少关于林仙儿和阿飞的消息。
阿飞不但和林仙儿亲近,还和玉连城有过交情。。
这样的人,必须死。
上官飞已一拳打了出来,虽未用钢环,但招重力猛,风声呼呼,要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