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南盟主的意思是,我五宗盟的弟子,不如那天时域的弟子喽?”
项洛溪可是领教过天时域的一干弟子,虽然境界够高,但绝大多数都是花拳绣腿,只有当他们进入荒夷境历练一番,才能够完成蜕变。
目前,天时域的一众长老,或许曾经也是这样的一种人,但经过与邪灵的血战争锋,他们一个个都能褪去稚气,长出血心!
至少现在看来,那些天时域的弟子们,真正具有血性的,太少太少。
温室中的花朵,怎能与严寒中的腊梅相比?
“哼哼......”
南盟主听出了项洛溪话中的刺,冷笑一声,道:
“虽然这是个不能承认的问题,但我还是要说,仅论实力,我等必败!”
听着南盟主的话,项洛溪深吸口气,他本就没有与人争论的欲望,有什么事情,还是用拳头来解决更好。
只见项洛溪朝着南盟主微微行礼,问道:
“还请问南盟主,上一次您全力出手,是什么时候?”
显然,他们并没有想到项洛溪会问这个问题,还有便是,他们也不知项洛溪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何在。
“全力出手?呼......那应该是几十年前了吧.......”
这话倒不假,在上一次天阴教掀起那场大战后,五大盟会成立,维持着整个荒夷境的稳定,然而遇到的阻碍虽然多,但却用不着他们出手。
因此,这南盟主已经在和平中度过了几十年,从未有过全力出手的时机。
“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南盟主反问道。
只听项洛溪轻笑一声,收起了双手,眼眸静静地看着南盟主,嘴角微微上扬:
“这便是个例子,我与天阴神教已经血战过数场,一次次从生死中度过,正如我五宗盟的弟子们,各个都被战场所冲刷过。”
“而您,全力出手却是在几十年前,不就正如天时域的弟子么?只是温室中的花朵而已......”
话音未落,那南盟主便一掌拍向了桌案,那脆弱的桌面立刻崩塌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