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祝师妹说得是,那你还说个啥?
毕戈覆就在谢冕左边,眼看着谢冕倾着半边身体往自己这边倒,头都快贴到自己胸前了。毕戈覆两条浓眉一蹙,不悦地道:“谢师弟,你不看看武试,到时候怎么挑个好弟子?”
低沉的声音就在自己头顶响起,谢冕有些不好意思地直起身,挠了挠头:“看着呢,看着呢。”
这动作猥琐得,实在有碍玄天门的形象!
坐在另一边,闻道堂分管礼仪的执事长老青云真人看见这一幕,气得唇上的胡子抖了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这谢冕就是混不吝的,一大把年纪还为老不尊,每个正形。但自己要是说他一句,这姓谢的能有十句百句等着回过来。
算了,还是看看这些少年弟子罢。谢冕这人,看着就糟心!
青云真人眼不见心不烦地撇开视线,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
太阳越升越高,登云顶上阳光灿灿,一片光明。
十二云台上,弟子们的武试如常进行,暂时也还没有像殷晋离那样下手凶残的弟子出现。
沈却看着场上热火朝天的景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又不放心地抬头看了一眼升云殿。
歇山顶上的氓山真人支肘侧躺着,眼睛微微阖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沈却心头一块大石落地,只要这位别出来捣乱就行。
高台上,刚刚安静没多久的谢冕又说话了:“这打来打去的,也没什么看头啊。”
他看向若虚真人:“徐师兄,你这新规到底有效没效啊?”
若虚真人推动玄天门改制,门中反对者甚众,但是谢冕一直无可无不可,并没有明确表态,为什么在改制之后大比武试的第一天率先难?
众人都有些不解地看向谢冕。
若虚真人面不改色,点了点头:“有没有成效,这一时半刻也看不出来。谢师弟稍安勿躁,且先看着罢。”
众人听了这话,不管是支持改制的,还是反对改制的,心里有什么想法,都没有表露出来。
一直表现得百无聊赖的谢冕却突然坐直了身体,诧异道:“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