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把江临仙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货以往虽然话多,但从来不会动手动脚。今天他娘/的吃错药了?
特么的,个大男人,还牵袖子,演戏演太过了罢你!
纵然知道江临仙这货绝对没有龌龊的企图,杨隽还是被他恶心得够呛。
拍了拍手臂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杨隽黑着脸厉声道:“说话就说话,别特么动手动脚!惹毛了老子一刀砍了你。”
看真把杨隽给恶心到了,江临仙摸了摸鼻子,道:“小师叔,我们这才几天没见哪,怎么就如此生疏了。”
他脚下一快,追上杨隽,但也保持着一定距离,没有再凑上前来。
杨隽见江临仙还是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跟狗皮膏药一样贴上了,知道他这是铁了心要跟自己到山洞。这人说话向来真真假假,杨隽猜不到江临仙紧跟自己不放的意图。
反正撵也撵不走,杨隽嘴角翘起一个轻微的弧度,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愿意跟就跟罢,正巧了,不用老子一个人受疯老头子的荼毒。
杨隽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要死也多拉一个人的想法,把江临仙带到了他和氓山真人现在落脚的山洞前。
说一句“就是这里了”,然后回头饶有兴趣地看着江临仙精彩的脸色。
看到身处的这个荒山野地,江临仙随时都带着三分笑意的脸一僵,露出几分不可思议来。
“这,这,这……”江临仙连这了三次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咽了口口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和师叔祖就住这里?!”
此时天色已近全黑,江临仙就看见四周都是荒山野岭,连个茅草屋都没有,就面前的一大块岩石背后有个黑乎乎的洞口,里面也没现什么人气。
这他爷爷的也太荒凉了!
江二少心中顿觉不妙。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自己也还没学会掐指一算,今日这一趟会不会不太美妙啊?
此时的杨隽倒是一反常态地十分热情,把他引着往洞里走。
“来来来,江家二少爷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江临仙脸上肌肉还有点僵硬,道:“呵呵,小师叔说笑了,您这儿连蓬荜都没有啊。”
杨隽但笑不语,人还没到洞口就高声喊道:“老祖宗,我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