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安祠发火前,他慢悠悠地道:“若是四弟肯将那名额的人告诉孤,或许孤会考虑。”
纠结了会儿,秦安祠还是选择告诉了秦昃瑾。
反正,到时候父皇要是问责了,他就把秦昃瑾一起拖下水!
……
眨眼间就到了春狩的那天。
也不知道秦安祠是怎么做到的,尔尔悄咪咪的钻进了队伍的马车里。
这里面的空间很大,马车底是用狐狸毛垫着,坐在上面也不会有任何的颠簸感,而在中间还摆放着好些的点心和好闻的熏香。
但吸引尔尔注意力的不是吃的,而是坐在左侧正翻阅着书的少年。
她悄咪咪,自以为不动声色,实际上皆被人收入眼中的动作,移到了秦安祠的身边,小小声地问:“四哥哥,你不是说要保密的吗?”
秦安祠说这事得瞒着,这几天尔尔过的可不容易了,生怕被人看出她的意图。
闻言,秦安祠脸就发黑,他瞪向秦昃瑾,语气很恶劣:“还不是有些人不安好心,尔尔,你要知道有些人看着好说话,实际上一肚子的坏水,你可不能被人给骗了。”
她才不会被骗。
只有她骗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