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他的命是她救的，要是她想把他喂老虎……他也愿意。
半点不知被当成了恶人的尔尔喜滋滋地带着阿福前往了黑纹白虎所在的地上。
……
自尔尔离开后，秦无聿的心情一落千丈。
眼看着春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有人忍不住地上前：“陛下，是否可以开始狩猎了？”
秦无聿眯着眼看他，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这是在命令孤？”
那人一愣，随后脸色煞白的跪在了地上：“陛下饶命！臣不敢——”
他怎么就因为今日陛下的好脾气就忘记了他的暴戾？
“拖下去喂——”秦无聿到了嘴边的话顿住了。
众人都忍不住在心中重重地叹息。
陛下还是那个陛下。
并没有变好。
而被人感叹的秦无聿则是想起昨晚缠着他，就连睡觉都要抱着他胳膊的小东西。
因为被他丢弃过一次，就连梦中呓语的都是他。
让小东西知道他又无端杀人，怕是又要闹起来了吧。
想起那在榻上打滚撒泼的小东西。
心，悄然无息地软了。
“掌嘴二十，罚俸半年。”
等着血溅当场的众人都错愕了。
这还是他们那个凶暴的陛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