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房的池塘浅的很,顶多只能淹过尔尔这种小矮子,詹之湛这种就算落了水也不会溺水。
更何况他现在原本就是缺水的情况。
把他丢水里,不是正好缓解了他?
这真的是欺压,而不是在救人?
尤其是秦安祠想起了之前尔尔跑到他面前,说要‘欺负’他时的情景。
她不会以为自己这是在欺负人了吧?
深谙怎么欺负人的秦安祠想向尔尔传授他的经验。
“像他这种人,就必须得敲碎他的骨头才会听话。”秦安祠丝毫不掩饰他的恶意。
尔尔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四哥哥!你好坏啊!”
秦安祠:“……”
他无声地控诉着尔尔,明明是你想来欺负人,他才跟来的。
尔尔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地别开脸。
待看到被汗水浸透了衣衫,正用着黑瞳一眨不眨盯着他看的詹之湛,更心虚了。
“你喝不喝?”
“……”
尔尔实在没办法了。
咬咬牙,来到詹之湛的面前,伸出了小手,然后抓住了他的手。
小孩子的手冰凉凉的,接触的那一瞬间就让人忍不住将之掌控在手中把玩。
詹之湛忍住了这种冲动。
黑眸冷静地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想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翻开詹之湛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