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尔眨眨眼睛,昨晚上的记忆很模糊,她只记得自己好像梦见了很多东西,可是又记不太清了。
【不过还好你退烧了。】
“是……”她下意识地想问,却又想起爹爹还在睡觉,小家伙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系统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是啊,就是你想的那样,暴君照顾了你一整夜。】
鸦羽般的睫毛轻颤,幽蓝地瞳眸里是满满地无奈。
“爹爹,你醒啦?对不起……”尔尔露出歉疚的小表情:“我吵醒你了。”
秦无聿本就浅眠,更何况尔尔醒来时的动静还不小,他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他坐起来,大掌落在尔尔的额头上,又在自己的额头上测量了下。
温情地不像话。
尔尔笑的眉眼弯弯:“我就知道!”
秦无聿问:“知道什么?”
“爹爹是……口、就是顺喜公公说的口什么非,爹爹是不是最喜欢尔尔啦?”
刚进来的顺喜儿险些被尔尔这话给吓得跪在地上。
我滴祖宗啊!
你什么话不能说,偏要在陛下面前说他无意间说出的话,这不是生怕他死不了吗?
秦无聿似笑非笑地看向顺喜儿,声音听不出喜怒:“看来是孤最近太放纵了。”
顺喜儿额头上冷汗瞬间滴下来。
半点不知自己掀起暴君杀气的尔尔好奇地看向顺喜儿手中的东西:“顺喜公公,你拿的是什么呀?”
“是章太医开的药。”顺喜儿盯着陛下恐怖的眼神,硬着头皮回答。
尔尔地小表情立马变了:“是给爹爹开的药对吧?那我就不打扰爹爹你吃药药了!”
小家伙立马想翻个身,从龙床的角落里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