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发现了什么?人到底哪里去了?溟烟楼是怎么一回事?
阮仙贝想了想并不准备坐以待毙,她实在受够了,这都是什么东西?!
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能被她碰上了?
她想好了开门就要出去,门一打开,刚刚那侍卫就在门口!
门是向内打开的,侍卫站在她面前几乎与她脸贴脸,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用没有温度的声音对她说道:「姑娘要去哪里?」
「去你奶奶的。」阮仙贝做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到了。
她咬着牙深呼吸一边毫不迟疑亮出自己磨好的簪子刺进那侍卫的心口处,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一用力就给拧断了。
怎么说呢?经过了药人事件对于所有非正常生物阮仙贝都是直击要害,不行就砍头。
但好在这次金长老还给她留了一瓶不知道什么药水。
她打开瓶塞往那侍卫身上滴了两滴,那侍卫没一会儿就化作了一地尘埃。
「这什么啊?化尸水?」她皱眉看着那个瓶子,用帕子包着收了起来,万一是化尸水她沾了不也尸骨无存?
入夜溟烟楼安静的厉害,阮仙贝看着夜里显得阴森森的溟烟楼,扯了扯嘴角,这哪里是什么楼,这就是一座墓。
点着的灯是白色的,所有的侍卫都不是人,没有眼珠的人可能有,但不可能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同样的表情神态和动作,看起来诡异的令人发麻。
想来答案应该就在楼中。
死气沉沉的楼中。
阮仙贝靠着墙藏在阴影处,她没有再把小青收回去,就让小青环在她的手腕上。
随着小青和那瓶药效发挥作用,她的意识也就越来越清醒。
她想起了很多被她忽略掉的东西。
比如说她为什么一直这么容易困,比如说金长老偶尔看向她有些担心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像不能跟她说太多东西。
她身上的毒应该是很早就下了,不知道是什么毒虽然对她无害但是影响了她的感官和知觉,如果不是老金的反常和消失她自己应该是发现不了的。
阮仙贝心中升起怒火,对自己的也是对溟烟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