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站在桌子上唱歌,又拉着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跳舞,最后还说自己要跳脱衣舞,喝醉了的都在哈哈哈的笑,没喝醉的都在装醉,脱衣舞?那可没人敢看。
她从桌子上下来以后就扒拉着阮晏的手,含糊的说道:“呜呜,大哥你不要死,我我我会救你的......我们都不能死——”
她又抱着云芷的腿哭到:“我的阿芷阿彩,呜呜,为什么没看到你啊......你和云彩去哪里了?”
而后又在空地上要打拳:“全都死掉!看我杀个片甲——不留!”
阮晏喝了点酒撑着额头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她胡闹,这样活泼健康的妹妹,爹娘泉下有知也会感到十分欣慰吧。
“不,回去!要守岁!”
“想爸爸妈妈......”
“弟兄们来跳舞啊!燃烧我的里卡路里!”
“啷里个啷,郎君你听我说——!”
弥生教的众人喝醉的没喝醉的都惊呆了,他们第一次领会到什么叫一个人就是一台戏这句话的意思,圣女不愧是个汉子(误)。
眼看着阮仙贝就要跳脱衣舞了,教主也是有点喝多了状态,零点一过,点了鞭炮,云芷云彩就亲自上阵把她抬回房间了,阮仙贝还挥舞着手臂,咯咯的一直笑着不知道嘴里在说些什么。
云芷云彩相视无奈,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圣女喝酒,就喝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许是重生以后的压力大太,有很多事情只能自己承受,酒后将情绪放大数倍的阮仙贝,终于借着这个机会将埋藏在心里的压力宣泄了出来。
这一晚,阮仙贝久违的做了个梦。
她梦到了沈瑄。
两个人不知为何在很狭隘的地方靠的很近,近的能感受到沈瑄温热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沈瑄在黑暗中单手撑着墙壁压上她。
语气低沉又暧昧的说道:“不是喜欢我吗?”
他离她越来越近,几乎吻到了她的耳朵,“嗯?是你吧,圣女?”
阮仙贝猛地惊醒,草,春梦了无痕,她居然想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