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有将率、甲士以及早就恭候在外的假佐纷至踏来。
马忠逐一细声问及今日各种琐碎,时不时还执笔俯首疾书一番,好不忙碌。
亦让百无聊赖的郑璞,困意更浓了。
他有些迷茫,马忠是为何让自己留在此枯坐看。
且,他身为书佐,案牍撰文之事,岂不是他的职责所在吗?
为何不唤他执笔呢?
许久,屋外再无僚属入内,马忠似有些疲惫,搁下笔轻轻揉了好一会儿的眉心,忽然发问,“子瑾,困乏否?”
呃........
安能不乏?
我就差没掐腿以提神了。
闻言,兀自强打精神的郑璞,侧头而顾。
却是瞧见,马忠正斜头而顾,眼神及嘴角满是戏谑;与之前干练且苛肃的形象,判若两人。
心中微愕,郑璞略作停顿,还是据实而答,“回都督,璞颇为困乏。”
“嗯,我亦颇困乏。”
点了点头,马忠起身挺腰耸肩缓解久坐酸楚,便往署屋外步去,边走边言,“同是深夜才眠,我还需值守昼日,子瑾却是能归家安歇,实在令人心意难平啊!”
已起身步行随后的郑璞,闻言又怔呆:他方才叙,我早就可以归去了?
“哈哈哈~~~~~~”
顿时,马忠见他状,便齿牙春色。
好一阵,他才笑罢,伸手拍了拍郑璞的背,“我等巴人好戏谑为乐,賨人更甚之。子瑾早日习以为常,他日督领他们,亦能少些坎坷。”
嗯!?
我要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