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马蹄声颤抖了大地,用喊杀声摧残对方的耳朵,如同洪流挟带雷霆万钧之势,紧随赵广及杨霁身后冲锋而上。
锋利的环首刀,高高扬起!
人借马力下,在双方靠近的那一瞬间,利用巨大的惯性将那些阴平氐骑劈得头断肠流。
此刻的景谷道,马蹄卷起了阵阵闷雷,氐人的呼哨声,被杀者的临死惨叫声,战马受创悲鸣声,让白龙江亦为之惊恐,悄然掩盖了潺潺流水声。
“杀!!”
“呼~~嚯!”
阴平氐骑的阵型,犹如被篾刀分开的竹片一样,猛然从中间破开。
不停的有人头被砍断,在刀锋的余力下,飞起空中,打着旋跌落尘土,被马蹄践踏成肉糜。不时也有马匹跪倒,骑卒腾飞数丈,重重砸在地上,伴着骨折的清脆声响,口中喷血不已,痛苦毙命。
约摸一刻钟的时间,以赵广为锋刃的白马氐,就凿穿了阴平氐骑的阵列。
“转马!”
“转马!”
赵广立即只手持矛高扬示意,大声呼唤着。
只手扯住马缰绳,拨转战马往缓坡上冲,带着白马氐迂回。让战马再度加速,准备第二轮冲锋。
“加速!”
“加速!”
然而,当他让战马再度高速驰骋返归,却是发现战事似乎结束了。
那些亦然精通骑战的阴平氐,被凿穿阵型后,自知以零散的阵型无法抵御冲阵,徒留于此不过是被肆意屠戮。
便有许多人下马扔了刀矛,俯首于道请降。
亦有些机灵的。
纵马奔至两侧山脚,便弃了战马发足狂奔,沿着小溪流辟出来的羊肠小道遁去。
嗯,此刻乱糟糟的战场,是不会有人追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