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入陇西?”
丞相微微挑眉,捋胡作思。
未几,便怫然不悦,语气有些严厉,“逆魏阴说游仲允之事,我心意已决,子瑾不得再言之。此乃干系我大汉立国之本也!岂可因一战而自毁长城!”
呃........
亦不怪丞相作怒颜。
能让逆魏主动兵出陇西郡,唯有让游楚假意充当“间”。
此事方才便有了定论,郑璞却又再度提及,丞相自然是恼了他的刚愎。
“丞相,璞绝无让游太守屈身之意。”
连忙起身告罪,郑璞语速且急且切,“璞乃是觉得,彼那逆魏既然阴说游太守作暗间,亦必然会利诱陇西郡其他僚佐叛我大汉耳。”
“嗯?”
得言,丞相方眉目舒展,微笑伸手虚引,“如此最好。嗯,且入坐。”
言罢又垂眉捋胡而思。
当时关兴率军去逼降了游楚,丞相为了安抚陇西郡的黎庶,不仅让游楚继续任职太守,且其他僚佐也各司其职不做调整。
今正如郑璞所言,逆魏阴说游楚,势必也会遣人游说其他人。
毕竟,那些人原本便是逆魏的僚佐。
只不过,那些僚佐职权太低,获取不到大汉在陇右的机密,以及各部兵马调度的实况。
哪怕依着郑璞之言而行,也无法让逆魏定论出兵陇西。
兵者,生死之道也。
岂能不慎!
尤其是石亭之战刚刚落下帷幄。
“子瑾此策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