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相优良的陇右战马,他尚未给诸葛恪展示过呢!
“郑君来邀,我安敢不从?”
戏言作答,诸葛恪不做推辞,侧身嘱咐随从数言后,便接过马缰绳便一跃而上,与郑璞并肩而骑。
于城池内时,二人马速尚且缓缓。
待到了城外人少之处,郑璞便不停的催战马加速。
且每次加速,都会侧头目顾诸葛恪是否能跟上,似是有心比较骑术一样。
身为使者且生性好胜的诸葛恪,哪能甘于示弱?
亦是频频催战马紧随不舍。
好一阵驰骋。
待落门聚外卢家宅院映入眼眸后,郑璞方放缓速度,下马牵着战马步行。
“葛君骑术精湛,可与军中精锐骑卒相比矣。”
接过身后扈从接过来的水囊,郑璞转给诸葛恪时,还含笑而赞之。
话落,不等他回答,又冲着战马扬了扬颐,发问道,“葛君以为此马匹如何?”
“甚嘉!”
难得纵马的诸葛恪,伸手抚了抚战马,喜笑盈腮而答,“此马速度颇快,且疾驰时稳健,实乃良驹也!”
“哈哈哈~~~~~”
郑璞大笑,连连颔首,“如葛君心喜,我便可安心了。”
嗯?
我心喜便可安心?
莫非........
闻言,诸葛恪微微扬眉,作诧异而问,“郑君此话,乃何解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