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略略垂首示意,便步履轻轻的离去。
“嘶咴咴!”
少时,便有一记激昂的马嘶声,刺破了苍穹,打断了诸葛恪的思绪。
他也终于知道,来时于途郑璞赠马时,为何声称所赠的马匹不过寻常了。
只见溪绕矮山之处,一雄俊无比的战马如飞箭般激射而出。一少年郎身着玄色薄毡大氅,里面玄色布衣,正端坐马背上扬鞭驰骋。
人既矫捷,马亦雄骏。
一人一骑气势之壮,却似有如当者披靡之感。
或许,逆魏曹植在《白马篇》中所书的“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大概也是这种情景吧?
如若我吴国所购的战马尽数如此,组建起来的骑兵亦不会比逆魏的虎豹骑差几分吧?
就是不知,汉庭所牧养的战马雄俊类此者,可愿作卖否?
诸葛恪心中不由感慨。
迅即,便偷眼以余光侧顾,却见郑璞正含笑捋胡,目视着那少年郎驰骋的英姿,眸中隐隐有欣慰之色。
此子乃郑君家中子侄乎?
“壮哉!”
心中微微一动,诸葛恪兀然击掌而赞,“久闻什邡郑家家学渊博、隽才辈出,今一少年郎便有如此英姿,可见名不虚传也!”
“哈哈哈~~~~”
闻言,郑璞大笑。
亦连连摆手,谦虚道,“葛君谬赞矣!谬赞矣!此我弟子傅佥傅公渊,乃我大汉忠烈之后,并非郑家子侄。”
傅佥傅公渊?
此便是战死于夷陵之战的傅肜之子?
诸葛恪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