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中的上方,乃是洮水支流(迭藏河),可急行军二三日便可杀入临洮的望曲谷。
因为已升迁为征北将军的马岱,将率领本部西凉铁骑及征调烧当种羌,从河关县的积石峡威逼逆魏西平郡,减轻高翔部扼守陇西郡的压力。临洮-索西城一带的牧马场,便仅剩下了尹赏在守备,恐参狼种羌会有异动。
谋事谨小慎微的丞相,不会疏忽于此。
让廖化进军,严阵监视望曲谷,便是未雨绸缪。
且丞相以汉中与武都二郡易守难攻为由,丞相暂时不调遣陇右各部归去。
乃是暂留在天水冀县充当机动援军,有备无患。
自然,各部所需的粮秣及辎重,皆先行分调拨给,囤积以安军心。
各部转运之卒,相望于道。
忙碌的困顿及备战的压抑糅合在一起,便有了些不谙之声。
志在建功立业的左将军魏延,见大战将至而粮秣辎重转运颇满,心中不耐,便亲自驰马归来催促。
主事调拨物资之人,正是迁为相府副长史的杨仪。
此二人皆是性情桀骜、自视甚高之辈。
三言两语便起了争执,魏延大怒之下,拔刃挥舞作势将杀之,唬得杨仪当即泣涕横集。
万幸,佐事之人费祎与诸葛乔皆在署内。
二人见状,连忙起身劝解,方让此闹剧收场。
事后,魏延被丞相以对同僚拔刃申责,遣回驻地;而杨仪亦然以言辞不当被见责。
只不过此二人的职责,倒是没有卸任。
就是让其他平日里没少受魏延及杨仪之气的各部将率,以此事暗中作谑于言。
连张苞都不能免俗。
他如今在萧关道,暂归郑璞节制。
汉阳郡的守备,乃是以平襄城与阿阳城为后方,沿着山川河谷修筑戍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