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剑术都输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也罢。”
郑璞瞥了张苞一眼,语气有些愤愤,“既然如此,那就请妻兄将我细君的扈从,尽快挑选出来吧。”
细君的扈从,此几个字郑璞咬得尤其重。
让张苞眉开眼笑的。
随后,他便有了些后悔。
因为在归来之途,任凭他如何作问,想知道郑璞探明逆魏守军造饭所用之水是为何,郑璞要么左右言他,要么三缄其口。
就是不让他明了、干着急!
一直待到五日后,那些爬上萧关两侧山峦、观察了逆魏守军取水造饭三日的扈从,归来禀报之时,他才隐约猜到了缘由。
当确定逆魏守军乃是取泾水支流食用后,郑璞便作书急传给坐镇在冀县的丞相诸葛亮,请调拨两千只羊来劳军。
嗯,劳军,乃是郑璞被问时,随口搪塞的。
张苞自是不信的。
军中自有律法。
作书请丞相调拨羊来劳军,连素以桀骜著称的左将军魏延,都不敢有如此荒唐之念!
而素以多谋的郑璞,会如此不智?
且还是张口就要两千只!
四日后,丞相回复至,竟匪夷所思的应下了!
书信张苞还看了,寥寥数言。
曰:
“可!十日内,羊必至。然此谋少让不慎,便伤己,子瑾当慎之。”
何谋,竟用羊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