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杨丰可募得三千至五千羌人为“湟中义从”,为魏国死不旋踵。
前提是这些义从的家眷,魏国必须安置至肥沃的河谷中栖息、不可再征调赋税。
且庞淯胆敢以身家性命担保,只要魏国能将汉军抵御在湟水河谷之外,不让汉军威胁到那些羌人部落牧场及田亩的前提下,那些羌人部落绝对不会叛乱。
这两种选择,郭淮更倾向于后者。
兵贵精不贵多。
比起军心不定的乌合之众,三五千义从羌更令人安心。
且他兼领着护羌校尉,若能招募义从羌,正好可充实护羌营。
只不过,免去赋税的做法,涉及到了魏国的军制,不是他可以作主的。
万幸,魏大司马曹真十分器重于他。
当他上禀之时,曹真的回复仅寥寥数字,曰:“伯济但且放手施为。日后,如此事务知会于我即可,朝中我自会周旋。”
如此信重,让郭淮感恩戴德。
亦无有了汉魏争锋时,湟水河谷羌人部落可能会动乱的后顾之忧。
领兵马三万有余,前来大河畔的积石峡,对阵李严所领的大军。
乃别遣将军郝昭领本部五千余人,在大河畔立下营寨,遏制汉军往大河下流寻道进入湟水河谷的道路。令将军杨丰督领湟中义从羌在拉脊山东麓豁口,与郝昭互为犄角之势。自身则是领着本部,以及将军尹奉所统领的凉州豪右私兵部曲,步步往积石峡紧逼而前。
让李严寸步难进。
沟壑纵横的地形,并不利于大军铺展作战。
双方每次投入战场的兵力,不过两三千。
堪称一时良将的郭淮,调度十分得当。每每双方鏖战之时,皆亲自引军镇守在后,时不时就让魏军精锐出来,接应与战的士卒归去。
让麾下每部兵马作战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
与其说是鏖战,尚且不如说是他在磨练魏军各部的临阵经验。
对此,李严半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