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蹡!”
“呲溜~~~”
刀锋与剑刃的摩擦之声,酸麻了人的耳朵。
王祕狠狠的一剑劈在探过来的环首刀上,在黑夜里迸出了一串火星,照亮彼此狰狞的脸庞。
马上的,噗的一声,对方的胸口就钻进去了一个矛头,还拧了一下才猛然拔出,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苍白了他的脸庞,呆滞了他的眼睛。
王祕扭头一看,是那部曲督。
他对着王祕露出瘆人的一笑,嘴里满是血,然后又转身用手中的长矛突刺向另一名兵卒。
转身之际,也让王祕看到了他腰侧开了个口子,被衣服胡乱包扎着,随着剧烈的动作,不停的渗血。
难怪他满口血呢,原来早就受伤了。
估计手里的长矛也是杀了别人夺过来的,因为他是带环首刀的。
“壮哉!好男儿当如是!”
赞了一声,王祕又提起剑猛然向前,护在了部曲督了身侧。
如此状况,让州泰气得吐血。
围困两百余残军,竟被杀退了半箭之地,传出去了他恐沦为军中笑柄了。
是故,州泰亲自领了两什士卒来围攻王祕。
擒贼先擒王。
对方的兵卒都凭着心中一股血勇之气在悍不畏死,杀了王祕,也就是夺了士气,其他的士卒不用厮杀就自行崩溃。
“兀那贼子,前来受死!”
他吼了一声,直冲王祕而上。
一个气喘吁吁的王祕,加上已经负伤的部曲督,对上另外两什士卒,能坚持多久?
答案是不到二十个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