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大汉忠心度最高的元从为太守,领大权,保障西平郡的安稳;再以轮镇的方式,从其他三个派系中挑选守戎之将,将利益平均分润。
“子瑾所举缘由,我知矣。”
少时,丞相欣慰的点了点头,又微微叹了口气,“然而,茂长年岁有些高了。他追随先帝时日颇久,亦劳苦多矣。若用之,恐他人讽朝廷无有恤老臣之仁。”
“丞相所言,恕璞不以为然。”
郑璞露齿一笑,说道,“璞在蜀地时,便听闻士庶有赞,声称薛茂长之子薛夷甫,咸有父风,可为其后。”
其子薛齐?
这是打算他日以子承父职,让薛永为家门计悉心任职?
呵,果然。
筹画之道涉猎极广,不止于军争。
或许,此便是他没有参与推举西平太守人选,一心想置身事外的缘由罢。
不由,丞相瞬息间心念百碾,也轻轻颔首,“嗯,太守人选我再作斟酌,多与他人议之。子瑾之军在陇右,不可久离,且归去吧。”
“诺。璞告退。”
闻言,郑璞便连忙起身作别。
待出了别署,跨上战马一直追上了先行的张苞,他都没有想明白丞相寻他的用意。
丞相不可能无缘无故让他推举太守人选。
但若是想看他有无私心,也说不通。他不声援益州士人所举之人,本来就是无意谋私利的心迹体现。
难道真的仅是想让他参详一二?
然而诸多朝中重臣在汉中与陇右之地,他们任职更久、更熟悉其他僚佐的优劣,何必寻我来参详?
甚奇焉!
百思弗解的郑璞,索性也不想了。
反正,他只想领军征伐,也止于领军,至于其他事情,丞相说是参详就是参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