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陷同僚、争权夺利,此亦是魏国重臣及僚佐的常态了。
毕竟曹魏得位不正。
恪守信义、不求私利的臣子,大多数都被清算了,鲜少有人能从汉臣变成魏臣。
魏国内部之事,与孙权无关。
他就知道,购置战马的无数资财,都打了水漂。
亦然重新开始念起了大汉的战马,遣人来汉中郡与丞相再议战马交易之事。
不过,他亦然有意外之喜。
魏国想攻伐辽东的事情,公孙渊也得闻了。
胆敢夺叔父之位自立的他,自然亦不是易与之辈。
又以魏国失去了陇右,且对汉军屡战屡败,便生出了恣睢之心,乃主动遣校尉宿舒、郎中令孙综向孙权奉表称臣,并献貂、马。
约定一南一北,共同进攻魏国。
孙权得报后,大喜过望,也开始绸缪着遣兵去册封之事。
自然,公孙渊对孙吴称藩仅是第一步。
他亦开始频频遣使去寻三郡乌丸各部大人,以及早就成为了魏国附义王的鲜卑大人轲比能,商议共盟攻魏的事宜。
这便成为了魏国曹叡的忧患之一。
虽然郭淮与田豫在西东二线皆大胜,让他终于缓了魏国屡战屡败的那口气。
但北方战线烽火将起,不由让他心力憔悴。
因为他的第三子,不满周岁的曹殷,又夭折了。
这让整个中原腹地,都在暗中议论着逆蜀贼子谯周宣扬的“曹丕篡汉遭天谴”的天命之说,魏国各州郡都在人心动荡。
这也不能怪那些人茶余饭后。
事实胜于雄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