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公孙渊的覆灭,还带来了意外之喜。
高句丽王位宫得问辽东易主,惊恐不已。
恰好此时,东吴孙权派遣的使者谢宏、中书陈恂刚刚浮海而至。
他们是前来拜位宫为单于、加赐衣物珍宝的。
位宫便顺水推舟,将吴使皆斩之,送其首于魏国幽州,托付刺史王雄送至雒阳,以示高句丽对魏国的忠诚。
唉,吴国的使者,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胜任的。
常言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就在魏国大举庆贺辽东讨平之时,祸事便从并州传了过来。
乃是鲜卑大人轲比能再叛了。
抑或者说,轲比能就没有真心降服过魏国。
先前与魏国求和、接受“附义王”的封赏,不过是常年与魏国作战而后继无力,便一时权宜修生养息罢了。
数年过后的今日,他部落实力稍有恢复,便再度露出了獠牙。
六月初时,便亲自领游骑侵扰劫掠魏国的并州,且诱惑魏保塞鲜卑大人步度根,声称愿意合亲、攻守同盟,让步度根与泄归泥部落皆叛逃出塞。
是时,并州刺史毕轨得闻,便遣将军苏尚、董弼追步度根等人。
却不想,轲比能早有所预料。
遣人接应步度根等部落出塞时,还沿道设伏,将二将军临阵斩杀。
对此,被戏耍了的为天子曹叡大怒,乃下令司马懿将步卒交予毌丘俭统领,自身带着骑兵火速归来雒阳。打算让司马懿早日归去荆州驻防,调出昔日远征过代北乌丸的夏侯儒,充任讨伐鲜卑轲比能的主将。
名义上的主将。
实权乃是掌握在备受曹叡宠信的骁骑将军,魏武曹操的养子秦朗手中。
但不管怎么说,夏侯儒很感恩。
据闻,他接到诏令时,当即便遣退了帐内的亲兵,将从来不离身的青铜熏香炉擦拭了一遍又一遍。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着昔日讨伐代北乌丸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