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扶风起身看着。
好一会儿,杨行密止咳喘气,脸色憋的通红,仿佛大病缠身的老病号。
杨行密摆手让坐,喘息轻语:“还有吗?”
韦扶风没有坐下,说道:“大王的利益而言,若想子孙平安富贵,主动给予朱使君,朱使君应当感恩善待大王子孙。”
杨行密问道:“你能保证,朱延寿一定善待吗?”
韦扶风摇头道:“最不能保证的就是人心,人心随着境况而变,但也有句俗语,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杨行密轻语:“话都让你说了,一句话,你不能保证,你甚至不能保证自己的承诺永远不变。”
韦扶风苦笑,说道:“或许吧,属下答应过夫人不上青楼,至今还能守住诺言。”
杨行密愣怔,抬手点指,轻语:“你呀,说正事,你扯去无关紧要。”
韦扶风轻语:“大王认为的无关紧要,属下不一定认为无关紧要。”
杨行密摇头,叹道:“你呀,滑头,但愿你日后能够辅佐杨渥。”
“一家人,唇齿相依。”韦扶风回答。
杨行密点头,轻语:“你去吧,再说下去,非被你气的出席不了年宴。”
“大王好生养身,楚瑜告退。”韦扶风恭敬辞礼。
杨行密轻语:“这个侍姬以后给妙言陪嫁,本王当成女儿,你以后善待。”
“楚瑜谨记,愿一生善待。”韦扶风回应的做出承诺。
“梦桐,送客。”杨行密轻语。
“大人请。”张梦桐恭敬轻语。
韦扶风迟疑一下,说道:“大王,我答应过妙言,她的一房没有妾室或通房,上一次我让江宁收纳的小妾拜见,妙言非常生气。”
杨行密轻嗯一声,轻语:“妙言只是天真,日后她会懂事。”
韦扶风轻语:“虚伪的懂事还不如天真,大王赐给的这个陪嫁,以后去往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