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都不着急,还非常年轻呢。
这些年,他甚至都不怎么管事情,新五号都演出经验了,跟着熘就行。
而另外一个大演子,演的这叫一个丧心病狂。
从各个方面,找到突破口,找到问题,然后演一波。
要知道,在那些院首的研究中,就是不停的试错,想找问题,那可太容易了。
问题是,每一次,无一例外的,都是在问题这边刚解决,那边就用已经解决的问题来做文章。
余子清看的叹为观止,从最重要的材料,到法门,再到盘外招,各种东西轮番上阵。
不图能彻底毁灭,就图一个拖延时间。
若不是余子清亲自去大岛洞天看了一眼,他也会认为进度被严重拖慢。
……
虚空中,长袍人坐在一头巨大的鲲游背上,闭着眼睛,沉声道。
“我已经做到了我要做的,其中负责最重要核心材料的院首,我已经想办法,让他离开了南海。
没有这位,他们纵然能成功,也要拖延数百年。
而其最后的成果,也只会如同道器一样,代价极高,数量极为稀少。”
没错,那位负责核心材料的院首,的确离开了大岛洞天。
只不过是因为需要几种材料,这位不放心其他人,亲自去借助产地的地利环境来做测试。
几年内肯定回不去了,恩,好几年呢。
虚空中,玄妙的道音浮现,之后还有迷蒙,彷若不存在韵律,彷若化作实质,化为一条大道浮现。
长袍人闭着眼睛,静静感悟,只是到了最核心,最关键的地方,那些道音便戛然而止。
长袍人的气息,有些变化,变得有些焦躁,气息有些不稳。
就像是就差最后一点点,就要冲刺过去的时候,一切既然而至,让他极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