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清当然明白这啥意思。
笔给你,你来写。
“我来写就我来写!”
余子清手握朱笔,直接在后面写道。
“丁卯八十八年的执笔御史方守义,放你娘的狗屁,粉饰太平还写个屁的史书。
什么天降异火,这就是人祸。
南部化作万里泽国,北部化作赤地,逃荒逃难者难以计数,殒命者难以计数,荒野之中尽是尸骸。
灾民王二牛,本就灾民,全家惨死,人间惨事,却又被屈打成招,顶替要犯。
壬子城县丞赵林,徇私枉法,恣意妄为,为了袒护其子赵斌,冤杀王二牛。
以至于王二牛一腔冤屈,化作星星怒火,引燃牢房之中,其他冤屈者。
一时之间,怒火升腾,呈燎原之势。
一群蠢货,不想着怎么解决问题,只想着封印,怎么撇清关系捂盖子。
封印了却也动手脚,不让人知道那异火来源,阻拦后人化解灾难,实属丧心病狂。
执笔御史方守义,壬子城县丞赵林,县丞之子赵斌,活该你们录入史书,遗臭万年。”
写到这,余子清还是不解气,继续问了句。
“当时还有谁,谁买通的那个执笔御史,来来来,都告诉我,我全给他录入进去,让他们遗臭万年。
你们这封印里,后续要是还能解开一些,肯定是有人能活下来的吧?
让我们后人知道,有什么用,就得让他们那个年代的人都知道。
这几个人,还有后面篡改的人,要是有侥幸在封印里活下来的,老子就先去把他们弄死,不然这心气难平了。
你要是知道,还有谁,就先告诉我,省的以后,万一我不小心化解了一个封印,还把人给救了。
那我的心态肯定爆炸,会做出很多不理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