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皇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残缺不全的画面,再跟宋承越报上来的信息一对,大概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宋承越的眼中,适时的浮现出一丝震惊,而后又立刻低下头。
片刻之后,一个老太监疾步行来,噗通一声,跪伏在三丈之外。
“陛下恕罪,老奴御下不严,以至于让其贸然行动,险些坏了大事,请陛下降罪。”
乾皇看也没看那老太监一眼,便见那老太监的一条手臂,骤然脱落身体,化为齑粉。
老太监跪伏在地,眉头也不皱一下,连连叩首。
“老奴叩谢陛下责罚。”
乾皇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转身离去,带着宋承越在宫城里走了一圈。
这凡事就怕对比。
他没有用宋承越,他觉得宋承越有私心,但是用了太监,近些年出的事情,简单的事情,他们倒是办的不错,可是重要的事情,桩桩件件都给办砸了。
这区区数年时间,便损失惨重。
他不在意损失,在意的是正事却无关键性的进展。
而这一次,又是擅自行动,还给搞砸了。
以往他是觉得,这些太监没有私心,对皇室绝对的忠诚。
可如今看来,放出去时间长了,倒也未必。
这些阉人,心性扭曲,若是放在外面,失去了掌控,怕是会更坏事。
这么一对比,宋承越反而更好了。
乾皇丢出一个玉简。
“你先看看,再说说你的看法。”
宋承越面色郑重,双手捧着玉简,仔细研读了三遍。
其内很多情报,都是他也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