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他帮余子清传话,诈了这些人好几株天材地宝了。
这东西又不是大白菜,除了第一梯队的大派,剩下的势力,能拿出来一两株库存就了不起了。
身上揣着好几株天材地宝,全部都是炼神修士能用到的,还有能恢复元神的。
有人盯上他了,他也觉得挺正常。
遁走走了足足三千里之后,钟守正才从地下钻了出来。
他一个散修,还是个邪道,身上揣着好几株天材地宝,这是取死之道啊。
估计已经有人想要弄死他,抢走这些宝物了。
他的脑海中,不禁想起跟余子清聊的时候,提起那个老太监时的话。
加入某个势力,是肯定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加。
但是,只是当个邻居的话,倒也不是说不能商量。
压下这个念头,钟守正悄悄离去,幸好他换了新的潜修之地。
几株元神境修士都能用到的天材地宝,对于大派来说,虽然珍贵,却也未必值得跟一个元神境结仇。
但是参会之人里,可不是每个人都来自财大气粗的顶尖大派。
最主要的,是因为他是个散修,没背景,还是个邪道,杀了也就杀了,只要一次杀干净,就不会有后患。
一想到这个,钟守正心中警铃大作,继续隐遁,绝对不给任何人机会。
……
三日之后,余子清行走在荒原南部的一片范围,寻找着曾经的丁卯城,大致所在的位置。
沧海桑田,曾经的一切,纵然没有消失,如今恐怕也只剩下断壁残垣。
更别说,这里连断壁残垣都没有。
他揣着其中一页书,利用这一页书不断感应。
终于在一片荒野里,找到了大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