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清按着玉盒,等到老羊将第三张符箓也初步研究了一下之后,他发问道。
“里面这个东西,你觉得我看了好,还是不看了好?”
“你看了估计问题不大,但是其他人看了就未必了。”
余子清沉吟了一下,缓缓的打开玉盒。
玉盒之中,放着一个玉简,看起来非常普通。
他曾预想,这般封印,是不是里面的东西,打开之后,就会直接飞走。
看来他想多了。
这里的玉盒也好,符箓玉简也好,其实都只是在封印里具现出来的东西。
曾经存在的信息,被具象化了。
余子清拿起玉简,阴神也睁开了眼睛。
以阴神来窥视玉简内的内容。
霎时之间,他的一缕意识,便仿若出现在一片虚空之中。
周围的烟气缭绕,转瞬之间,烟气便似凝聚的水墨画,飞速的凝结,化出一片只有黑白的世界。
一座高高的祭坛上,有人身穿华服,脸上带着狰狞的面具,一边施展印诀,一边起舞,一边口诵咒文。
伴随着仪法进行,祭坛之下,跪伏着的一个个人,抬起头。
他们的脸,在慢慢的脱离他们的脑袋,而他们的脑袋,也开始慢慢的化作白水蛋。
他们的脸,拖着一缕缕星光一样的尾巴,飞入祭坛之上,落入到一个大肚窄口的紫金瓮中。
而后便见那带着狰狞面具的人,拿出三道符箓,交错着贴在那紫金瓮口,将其封禁。
水墨画的世界,不断的变化,变幻成另外一个场景。
有人拿出一卷图,图上只有一个背影。
下方坐了不少还有五官的人,带着面具的人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