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盘算了一下,那个没有脸的人,想要靠近他,接触到他,跨过那区区一丈的距离。
以他现在的速度,起码要千八百年。
呵,千八百年之后,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难怪都说这法门邪异,最后被封禁了。
明明有三个选择,那张画里的人,独占一个。
其他任何想要做出第三个选择的人,应该都是被其解决掉了。
前进一步,是化作白水蛋,后退一步,应该就是直接修不成。
那中间这个选择,到底是什么?
余子清一时半会还没法弄明白。
毕竟,这个玉简本身只是具象出来的,不是真正的玉简。
其牵引出来的力量和东西,估计也会有很多限制。
难怪之前都将这个玉简封印了,还要用那三张符箓封印。
老羊也说,他看了未必有危险,但是其他人看了,就一定有危险。
将玉盒捆扎起来,镇压在一边,余子清看向老羊。
老羊转过头。
“你醒了?”
“多久了?”
“十天了。”
“十天?这么久?”余子清感觉没多久啊,顶多一炷香。
“你身上的气息波动极大,甚至还化出了饿鬼之相,气血也变化,心跳如擂鼓,气血忽然之间变得极强,还有那地祇之源,也有了变化,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说了没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