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这符箓还会不会存在于这里,那就不一定了,谁也说不准。
而他也的确不敢随便乱折腾,一是怕将其毁了,二也是有风险。
但若是同样性质的其他东西,没有风险也不怕毁掉。
明知道张曲力这老东西不安好心,想要白嫖劳动力,他也没法拒绝。
老羊瞪着张曲力,冷笑一声。
“一壶酒够谁喝?”
“这东西总共才只有三壶!”
老羊不说话。
“行吧。”张曲力伸手一翻,又拿出来两壶。
两人坐定之后,老羊眼神一扫,其中两壶便被他揣走,剩下一壶,俩人在这对饮。
张曲力不以为意,乐呵呵的看着。
喝完酒之后,他背着手,慢悠悠的晃回去。
酒算什么,没有了就没有了,再珍惜那也是外物。
那些真意典籍,只要能保住一本,那便是血赚。
想请老羊帮忙,他也不能过分了,就算不是陛下的老师。
有这般学识的大佬,那也得好生哄着供着。
要什么给什么,不要也得给,这是态度。
陛下要是不喜欢繁文缛节,那也无所谓。
现在他的老师都请来了,那就证明心里还是放不下大兑。
有这份心,那旁枝末节管不管,都是小事。
他们这些臣子,可不就是干这些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