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旧伤很多,还中了毒,若是不好好调理,最多也就五年。
王小夏先给下针,把身上的毒稍微逼了逼,发现这种毒很顽固,下针的效过很不明显,只有配置解药一种途径。
滕叔一直在旁边盯着,眼见小姐什么话也不说,表情显得十分紧张。
「滕叔,放松,放松,一会看完爹的毒,再让我姐给你看看腿,我姐这医术可是尽得真传。」欧阳弘毅见滕叔那紧张的样子,加上姐一直不吭声,搞得他心里都有些慌。
王小夏把针拔了之后,接过滕叔送来的茶喝了一口,才慢慢开口说话:「老爷子身上的毒时间太久,下针逼出来的效果不明显,只能是配置解药。」
「小姐是说,老爷子这毒能解?」滕叔以为自己听错了。
「能解,就是比较麻烦,毕竟老爷子上了年纪,而且身上还有很多旧疾,速度会比较慢,除了解药,还得药浴,泡脚,估摸着最慢一个月,最快半个月就才能把毒给清了。」王小夏预估了一个时间,她也希望半个月就能把事情做完。
「一个月,半个月!」卫老爷子一下爬了起来。
为了身上的毒,他可算是寻遍天下名医,知道这种毒人都不多,更别说治好。最厉害的一个说只能清除一半毒,还得让他受不少罪。
他怕自己承受不住,担心还没等到毒解开就完完,最后干脆就不治。
「丫头,你若是真能解了老头子的毒,你要什么老头子都给你。」他这些年被这毒折磨得就剩皮包骨了,有时候毒发作的时候,他都有种想死的冲动。
「老爷子,说这些不是见外了,您若是相信我,我肯定能治好你。」王小夏说完让滕叔拿来纸笔。
她在上面写下一道方子,方子里的药都不太好找,也不知道无忧阁有多少。
滕叔拿着药方看了一遍,然后指了指上面两种药材说道:「这个断续藤,和麻姑草库房里没有,少爷,一会你得让人去找。这两种药,已经许多年不曾见过了。」
欧阳弘毅知道这些年来,滕叔为了义父的毒把药库里的药单都记得很清楚,听完之后连连点头。
王小夏则是淡淡地说道:「不用找了,这药我有,你们把其它的找齐就行。」
「好的,小姐您稍等,老奴这就去把这些药给找回来。」滕叔拿着单子满脸兴奋地就要往外跑,却被王小夏给叫了回来。
「这事让怀安和春花去办,我给你看看腿。」王小夏说完扶着滕叔坐下。
「我这都是老。毛病了,没啥事,老爷这毒可是大事,不能耽搁了。」滕叔一下又站了起来。
「滕叔,你的腿也是大事,这些药在库房又不会长腿跑了,我和春花去拿便是。」欧阳弘毅也知道滕叔非常不容易,年轻的时候就跟着义父,一辈子没有成亲,一直守着义父。
「就是,年轻人就该活动活动手脚。」王小夏又把滕叔拉着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