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折令走后,溟涬却陷入了沉思,此时对面的嘉荣已然不见了踪影,可他却也并没有离开。
不可否认,自己似乎对折令的话动了心思,他现今像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似的,想要昭告天下皆知。
但……
他记忆起雪山之巅那九尾小兽的模样,一瞬间便又是怯了心思。
他想该是将嘉荣保护好才是,越少的人知晓她的身份,便越多的能护她周全,当日在这里已然是冲动之举,蟠桃宴……
就这样,两个人似乎都是陷入了忧心之中,气氛诡异中又带着丝和谐。
然谁也不成想,蟠桃宴的请帖就这么送到了嘉荣眼前,似乎……她不想去也不成了……
嘉荣觉得,自己在昆仑,就算没能真的入了昆仑的师门,可也绝对受过熏陶,不该如此心性此时,但真等拿了那请帖,她还是慌了一瞬的。
这蟠桃宴可是金母所设,她观六合御览中闲闻是一,真的去见金母又是不同。
这请帖属实烫手了。
“不愿便不用去。”溟涬看着她彳亍迷惘略有心疼,一手握过,便将请帖夺了过去,想要销毁的时候却又被嘉荣拦了下来。
“别,这是给我的。”她想着溟涬要是毁了也该去毁他自己那份。
“你想去?”溟涬不信,她便是心思藏的深,今次也绝对能看得出她的不愿。
“我只是……”嘉荣将那请帖放在胸口,心中担忧颇多,“这东西是天族送来的。”她小心翼翼的说着。
“哦。”溟涬不知这和九重天有甚关系。
嘉荣不满的撇撇嘴,下意识的露出小女儿的娇态,看的溟涬仿佛被什么戳中了一般,诱惑着她说道。
“是九重天又如何。”
嘉荣被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到,这人自己当惯了祖宗,怎的就不知道体谅体谅自己,遂她瞪了个白眼说道。
“我都没见过天宫的人。”唯一见过的两个,还跟自己结了仇,“到时候碰到了,我认不出会不会太失礼了。”
她虽然觉得自己不属于天宫,可真的到了这时候,便又总会担心些有的没的。
倒是溟涬,闻言莫名心中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