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盛眼里一横,决断道。
吕腾的嘴角终于露出畅快的笑容。
“呵呵呵!杨渊、刘亦雪!你们都给我等着!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
悬崖村,陈宅。
陈月走进房间,看见陈皮正在窗口凝望着外面的山色。
“四舅,我去忙活了,我今天再带他们去峡谷里逛一逛,明天这两拨人就该离开村子了。”
她向陈皮招呼一声。
可是往常都会挤着眉头横纹,微笑着送自己出去,并且叮嘱自己走山路要小心点的四舅,这次没有回话。
“四舅?”
陈月讶异地再喊一声,却见他保持着略微佝偻的身材,身上披着一件外套,依然凝望着窗外。
“不会犯病了吧……老年痴呆?”
陈月心里有点慌,顾不得出门了,急忙走过去,拍一拍陈皮的肩膀。
这位面貌愁苦的老人,终于回过神,转过身来:“阿月,你……还没走呢?”
陈月撅了撅嘴:“我跟你说话呢,结果你一直不睬我,吓我一跳。”
陈皮从窗下的抽屉里,摸出一根老汉烟,烟杆上满是铜锈,应该有许多年头了。
不过,烟头还能点燃。
他摸一摸烟杆,放在嘴里吸一口,叹道:“呵呵,这物件老了,人也老了,半截身子已经入了土啊!”
陈月撇撇嘴:“你还学会伤情感怀了,学什么不好,偏学我!”
陈皮抽了两口烟,突然正色道:“早晨你给我看的视频,你还记得吗?”
“35年前的大火……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其实当年我也在岭山,就在火灾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