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拆的台还是得拆。
姜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像确实是这么样。
“仲卿,你怎么可以拆我的台?”
因为昨日喝酒的缘故,所以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听上去莫名有种撒娇的意味。
听着她的小奶音,魏襄的嘴角微微上翘。
但这时候司慕白端着一碗汤从疱屋走了过来,打断两人的对话。
“先喝点汤吧,喝完头疼会好很多。”
姜曌接过司慕白手上的鸡汤,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鸡汤喝下去,感觉整个人都暖和起来,胃里也感觉舒服多了。
一碗鸡汤下肚,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今天早上咱们吃啥?”
丁嬷嬷不再,没有人给他们做早饭。
“要不去靖水楼中吃早饭吧,都好久没有去靖水楼了。”
司慕白提议道。
靖水楼里这段时间应该出了几道新品,带着姜曌去尝尝。
姜曌猛点头,靖水楼可以呀,都好久没有靖水楼吃饭了。
丁嬷嬷放假回家,就把靖水楼当公厨是个不错的想法。
“行,那我们就去靖水楼吃。”
但是现在九七还没有起呢,姜曌他们决定抛弃九七,这次就不叫九七一起了,给他一个教训。
谁让他总是睡懒觉不起。
司慕白这个主人都早早的就起来煲鸡汤,他这个小书童却日日睡到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