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眼见一众筑基期弟子像下雨一般从天上栽下来,还不知道遇到了怎样强悍的对手,近前一看,才发现竟是区区一个筑基期第三层的小辈,这让他是又惊又怒。
正要开口喝斥,沈默飞了过来,向他一礼道“巽橼师叔,此人不过一介筑基小辈,与其置气岂不失了您的身份?请让晚辈上前与其交涉一番,如何?”
巽橼此刻怒气正盛,所以不但不领他的情,反倒觉得沈默是越俎代庖。
堂堂一名训戒堂的长老,岂容得下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眼皮底下捣乱?
于是道“此等宵小之徒自有我训戒堂处理。你让开,这里没你的事!”
说罢,望向下方不客气的喝道“何方鼠辈,敢在我清虚派山门内撒野?”
身披黑袍的年轻人道“你不是鼠辈,那是否有胆下来叙话?”
巽橼长老怒不可遏。
“放肆!一个小小的筑基期,还敢目中无人!”
“那你是不敢下来是吧,那就别在这碍事。”
“你!”巽橼抬手一指,一道风刃便打了过去。
“轰!”地面上骇然出现了一个弯月形的深坑。
却见地面上的黑袍青年身形一晃,便突然在原地消失,眨眼间出现在了十米开外。且脚步不停,还在飞速向山上跑去。
巽橼感觉被戏弄了一般,驾驭法宝快速追去。
就在这时,黑袍青年突然在山石上一蹬,一个乳燕投林便反向他射来。
“什么?”
就在巽橼诧异的功夫,黑袍青年手中的银色铃铛一摇,便发出了“叮铃”一声清响。
这声音听在其他人耳中可能不觉得有什么,但在巽橼听来,却有如魔音梵咒,神吟鬼讼,另他魂颤心惊,不能自控。
在其他弟子的仰视中,两个人同时从空中飘落,情状却是非常诡异。
黑袍青年手执铃铛,仪态从容,巽橼却是双手抱头,痛苦不堪。
如此的情状,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是巽橼长老吃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