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露沉吟。
红发老者道“可是这小子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难道还要忍吗?”
“师兄别忘了,刚才可是你们先动的手。再者,杀他恐怕不难,但他背后的势力却绝对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作为一派掌门,必须肩负起全派安危的重任,稍有差池,就有可能将门派置于万劫不复之地。所以,任何决定都必须权衡再三,这便是他想出面调停的原因。
只是,堂堂一个大派掌门和一个筑基期的小子直接对话,实在有失了身份。
白发老妪道“看来,只能去请出老祖。”
掌门道“老祖还在闭关。怎么能惊动他老人家?不如……师弟,你试着和他沟通一下。”
“是。”雾月长老应道,又黑袍青年朗声道“小友,不知你为何非要见那王沛滢?”
见有人愿意淡,还客气的称呼一声小友,黑袍青年语气放缓,说道
“前辈,我只是想知道她在这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硬逼着她做别人的侍妾。”
语气虽然平和,但却充满了威胁的味道。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雾月长老不由得心中一跳,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复问“不知她是你什么人?”
黑袍青年反问“敢问你又是她什么人?”
“这……老夫乃是她的授业恩师。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与我谈。”
“恩师?”
黑袍青年语带讥讽的复述了这个词,双眼蓦的闪过一丝寒芒,这让某人十分的不舒服,如同做贼心虚一般。
黑袍青年淡淡的道“好,那我可以告诉你,她是我的人!”
“你的人?”
众人都是面露古怪,显然是想到了那一层面。他们也在偷偷替雾月长老捏把汗,看来以后要替人做媒也得要打听清楚对方的出身来历才对,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掌门向另外三人对视了一会儿,像是在通过传音入密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