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索托就见他在瘟蟥蛊的笼罩下左突右闪,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在缩地术的加成下,阿硕满转眼功夫就来到了巨大毒蟾的肚皮下,龙影刀扬起。
“砰!”
一条四趾带瘤巨爪当头压来,将他拍入了地下。
人去了哪?
巴代的脸上露出一抹惊讶。
索托眼眸一眯,目光在四周逡巡着。
突然,地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刀光一闪,一人携刀破土而出,朝天一撩。
但见那一直蹲坐着、如同不动明王一般的毒蟾突然一跃老高,竟给躲了过去。
硕大的肚皮在半空一翻,赫然来了个脑袋朝下,张嘴就是一记舌鞭。
那满是刚刺的血红舌头当头砸将下来,如同出膛炮弹一般,又快又狠。
好在阿硕满也不是吃素的,身子一拧,竟平空横移一个身位,去势不改,龙影刀仍然朝着半空中那毒蟾撩去。
“你敢?”索托一声喝斥,一指点向半空,数不清的旱蟥蛊便汇成一股洪流,朝着阿硕满的必经之路打去。
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那旱蟥蛊也好生了得,完全不似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柔弱,它们一条一条绷得笔直,如同钢钉一般,击在刀刃上砰砰作响。
阿硕满倒翻而回,落回了地面。
随后便是毒蟾那笨重的身体砸地的声音。
这货也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竟然能够洞悉土遁之术。还真是有那么点棘手。
“看来,不稍微认真一点是不行了。”阿硕满自嘲一笑,道。
等等——这句话怎么听着像是反面的台词啊?
索托呵呵一笑:“大言不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