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说原因,可能跟裁决者接二连三死在大陆酒店内部有关。」
听到这的约翰张了张嘴,他可不相信温斯顿会愚蠢到跟高台桌完全撕破脸。
那么杀死裁决者这事绝不会是温斯顿做的,可试问在这纽约城里还有谁能暗杀裁决者,谁有胆子暗杀裁决者?
约翰再次望向了杜维,他需要一个解释。
因为他很确认现如今会造成这样的局面跟杜维可脱不开关系。
对他来说,他欠着温斯顿人情,所以杜维的做法他不理解。
但同样,他也欠着杜维的人情,所以即使不理解杜维的做法,他也愿意听一听杜维的解释。
见到约翰意识到是自己在暗中动了手脚,杜维脸色如常地开口道:
「没错,是我做的,我不想看见高台桌和温斯顿相敬如宾的场面。
那对我们推翻高台桌全无好处可言。
至于温斯顿会遭遇的麻烦,我想约翰你恐怕弄错了一点。
温斯顿作为一名大陆酒店最为出色的经理,他首先的身份可是一个商人。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利益的交换,包括庇护下你在大陆酒店住下。
因为你才是他最后的底牌,只要将你交给高台桌,那么温斯顿就永远有着退路可言。
所以啊,你对他的感恩是全无必要的,你所付出的足够回报他给你的。」
约翰在理性上明白了杜维说得没有错。
可有些事情不能以这么冰冷的加减来计算的。
所以感性上的他还是不能认同杜维摆了温斯顿一道的选择。
他沙哑着声音说道:
「我不会将这事告诉温斯顿。
但是回纽约之后,我要先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