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姐你说话不算话,说好的给我接风洗尘呢?说好的庆功宴呢?你又骗我!
待写完整整三大页的控诉后,俞澈这个姐控又开始长篇大论对姐姐的担忧。
一会儿说阿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一会儿说阿姐你要是需要粮草就说一声,咱们的商业中心已经开遍了整个康宁国,运过去速度贼快。
巴拉巴拉一堆后,俞澈方才在结尾委委屈屈道:弟弟在宫里等你。
无奈地摇摇头,唐宜将手里的信放下,而后拿起最后那明显薄了许多的信。
即便上面没有落款写信人,但唐宜还是一下便从里头的内容认出写信之人。
小小的一封信里只有聊聊数句。
先是十分关切地问候唐宜近来如何,先前的旧疾是否有再犯等。
而后又小心翼翼地问她何时回来。
最后还补了一句“将军可需要良药?”
好家伙,看着这就差直接问一句,“你们需要移动血库么?”的话。
想到南南那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良药,唐宜的脑壳更加疼了。
需要么?那必然是不需要了!开玩笑,要是这个移动可解百毒人体药在,她想要尽快下线的愿望肯定又要落空了。
想到她堂堂快穿局搞事一把手,竟是在这个小世界数次寻死失败,唐宜便有些悲愤。
但凡现在能够给她一个私人空间,她都能崩溃地大喊一句“求求了,就让我死吧!”
唐宜的复杂心情,系统亦是感同身受,却终是无能为力,只能痛苦地再次去翻看起原剧情,看看能不能找出点落网之鱼的反派。
接下来的几日,一人一统别提多忙了,一个忙着翻看剧情,一个忙着回信,正怕一个没顾上,某人就直接冲过来了。
而就在唐宜和系统苦恼时,带着手下打了一场又一场胜战的陈副将正和手下庆贺。
不是他们自傲,而是南蛮那群孬种已经一退再退,今日梁副将那边的人马也与他们汇合。
按照将军的计策,明日就可以拔营回去,而经此一役,莫说是蛮夷了,便是西边的突厥都不敢再犯。
毕竟现在康宁国的兵力是他们合力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啃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