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那家公司的主管,来我这里买烟的时候就提醒我,让我悠着点,说这个梅士强,最近打牌输了不少,现在连班都不愿上。”
“想着他背负一屁股债务,估计在店里赊账的钱也很难还清。”
顿了顿,中年店老板也是叹息一声,没好气道:“后来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就没再给他赊账了。”
“可他挂在我店里的账,还有七八千的样子,那天,他又在我店里,大手笔报了一条香烟,说是记账,我坚决不同意。”
“就这样,我把他拦在店门口,说什么都得让他清掉之前的欠账。”
“可他那天似乎是喝了不少酒,打牌又输了不少钱,有点情绪暴躁。”
“我这么一说,他当即把我商店里的一个货架给踹翻,还威胁我说,不就欠我点臭钱嘛,又不是还不起。”
“我一听这话说的,哪里受得了,就把他到处欠债的事情数落了一遍。”
“可这家伙,一听还真急了,直接走到货架上,从刀具货架那边抽出一把水果刀,直接架在我脖子上,威胁我说,要是不让他赊账,那他之前的欠账也不还了,态度还特别嚣张。”
“是呀。”一旁的年轻女子,听着自己父亲的说辞,也是没好气道:“我那天不在店里,不知道那天的具体情况。”
“可是我后来调取监控一看,差点没把我气死。”
“怎么了?”卢薇薇弱弱的问。
年轻女子拉着脸,也是没好气道:“他这个疯子,竟然在店里暴打我爸爸,完了还拿走不少东西。”
“我爸爸但是还中了一刀,随后他就报警,可能是那家伙有些后怕吧,所以在看见我爸全身是血的时候,直接就抱着东西逃出商店。”
“之后……之后就不见了踪迹,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一家都急死了。”
“急什么?”袁莎莎说。
“还不急啊?”中年店老板闻言,也是口吐芬芳道:“那个畜生,欠我钱,他还拿刀扎我?我特么跟他没完。”
“现在我已经报警,这家伙成了故意伤人的逃犯,可就是抓不到他,你说急不急?”
“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会不会突然回来,然后报复我一家人?”
“为此,我们一家这些天,过得那是提心吊胆,就连睡觉都不敢睡死,这家伙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啊。”
“我明白了。”听闻中年店老板说辞,顾晨也是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