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夏丽在赌,她在赌文团长不会去医院打听她所言的真实性,毕竟对方极好面子,万一因她的事被熟人知道些什么,引发的后果不可预估。
“那你想怎样?”
文团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国字脸上尽显严肃,他没等韩夏丽做声,又说:“文涛是不可能因你离婚的,这一点,我之前有与你说过。”
他文家不缺孙子,若非担心这女孩子把事情闹大,影响到他,乃至整个文家,他不会和其多说一句废话。
“我要去邮局工作,要轻松点的,这样我也好养胎,平安生下孩子,另外,必须得给我安排住房,
面积用不着太大,但要独门独户的小院,这样我住着可以避免听到一些闲言碎语。”
韩夏丽不急不缓地说着,心里很是为自己捏把汗,生怕文团长不答应。
“你确定要生下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要知道,即便你生下来,不管是文涛,还是我文家都不会认的。另外,你知道未婚先孕代表什么?有没有想过后果?”
文团长不想去考虑韩夏丽所言的真实性,他只是想不明白,好好一个姑娘家,作何非得如此执拗,要生下一个注定不受欢迎的孩子。
韩夏丽:“谁说我是未婚先孕?文团长,我肚子里这个孩子除过我自个,就是你和文涛知道,只要你帮我操作一番,不难给我办张结婚证。”
文团长皱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需要一个和我结了婚没多久就死了的丈夫,且这个人在世上已没有其他亲人。文团长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我这样做,
也是彻底断了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与你文家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别说您办不到,这我不信!”
为避免文团子不答应,韩夏丽直接断了对方要拒绝的心思。
文团子没接话,而是问:“工作地点依旧在安城?”
“我在安城土生土长,去其他地方我会生活不习惯。”
帝都户口没了,她不能连安城户口都失去,跑到小县城,亦或是某个小镇上去生存。
“你提出的条件我不是不能答应,但你得在我出的书面文件上签字,日后你一旦再你肚子里的孩子来说事,可别我文家不讲情面。”
以他手上的人脉,私底下活动一二,从文工团调动一个人去时邮局工作不是难事。
不是他被威胁到了,是身为一个父亲,在自个儿子做了孽的情况下,不得不做出些安排。
实话实话,文团长是真不怕韩夏丽的威胁,缘由无非是如文涛说的那样,只要文家不认,韩夏丽对外说什么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