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凭借王华中午拦路和出言质问那一出,舒颖基本上可以确定她被王副院长休假,十之八九与王华脱不开干系。
呵!这是怕她抢了她的饭碗么?
觉得她不仅中医术了得,又能上手术台操刀,心生危机,进而求到做副院长的姑姑那,给她来了出“带薪休假”这么个事儿……
不不不,准确些说,让她“带薪休假”绝对不是王华王大夫想要的,对方要的只怕是将她直接辞退。
说难听点,是要她滚出北河镇卫生院!
神色渐变冷凝,舒颖觉得她挺有必要和卫生院的郑院长好好谈谈,嗯,今天便算了,还是明天一早上班,再找郑院长谈不迟。
提步走向镇外,舒颖打算去距离北河镇六七里地外的山上采点草药,免得一整个下午闲着。
至于她为何不在今个下午就去卫生院找郑院长,源于她多少得给王副院长一点面子。
人可是准她“带薪休假”呢!
层峦叠嶂,满山郁郁葱葱,舒颖一进山,先找来不少韧性十足的藤蔓编织出一背篓,而后,她背着背篓,
捡起一锋利能握在掌心的石头和一截结结实实,一头被她在石头上磨尖的木棍用作采药的工具,这才有目的地搜寻草药,一看到,就拿她制作的简易采药工具开始忙活。
舒颖不知,就在她采药采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镇卫生院那边正发生着一件让王副院长很没面子,让王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事儿。
“王茜同志,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郑院长是位五十来岁的男同志,他此刻一脸肃容凝向王茜:“就因为顾及王华同志的心情,
你就擅自做主,找韩舒颖同志谈话,要求韩舒颖同志在家休假,王茜同志,这就是你的工作觉悟?”
“院长……要求韩舒颖同志在家休假是我做得不对,可我也没想到这半下午有孕妇到咱卫生院,需要做剖腹产手术啊!”
王茜这会儿无比后悔,后悔不该碍于私人感情,滥用职权,假借组织名义,要求舒颖在家休养。
要是早知道半下午有一怀着双胎的孕妇因难产被家属送到卫生院,急需进行剖腹产手术,她是无论如何都会在中午犯蠢。
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位孕妇的情况很不好,虽已被家属急急忙忙从他们卫生院送往县医院,但谁知道路上会不会发生意外,
一旦……一旦那名孕妇和腹中的双胎有个好歹,她便是那个“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中的那个“我”。
“王茜同志,什么叫你没想到?咱们这是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日常不管遇到什么情况的病人都不奇怪,而韩舒颖同志不仅中医术没得说,对于西医也涉猎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