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暮云眉尖微挑了挑,登时笑了开来:“看来还不到无可药救的地步。”
南宫毅激动的看向南宫辰:“皇兄!我的手有感觉了!”
南宫辰眸眼微沉了沉,抿紧的双唇彰显着他内心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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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只见南宫毅眉宇间的欣喜不言而喻,可随即他又拧下眉头:“可是,这怎么可能?”
纵使那酥麻感只有片刻,但他还是激动得无以加复,心脏的怦动感久久不停,可如今手又恢复了无知无感,他又有些不确定,只怕刚才的只是个幻觉。
舒暮云缓缓收了长针,笑道:“怎么?信不过我的医术?”
“不是!”南宫毅连忙站起身,对舒暮云垂首道:“只是……臣弟的手已经废了许多年,也看了许多大夫……所以……”因为激动,南宫毅有些语无伦次。
舒暮云好笑的勾了勾唇,见此,南宫毅脸有些红,对舒暮云叩拜道:“臣弟失言,皇嫂恕罪。”
“南宫毅的手,可治好?”南宫辰缓缓起身,眉目沉沉的问道。
舒暮云点点头:“可以,不过需要一些时日,而且我需要定制一个方案,需要时间。”
“真的?”南宫毅不敢相信的再三确认道。
舒暮云笑了笑:“是不是真的,日后你自己亲自确认。”
南宫毅登时感激的垂首:“是。”
年初三,京城的热闹丝毫不减,舒暮云在昨日看过南宫毅的手臂后就一直蠢蠢欲动,身为医生,她实在是太久没给人看过病了,每天窝在药房研究,总没有进行实体实践来得兴奋。
所以这天一大早她便起了床,在院子里晨运了几圈,等到太阳方露头,就准备坐车出府。
她晨起得早,南宫辰也不承多让,因为过年沐休,他恨不得一刻不停的粘着她,所以舒暮云要出府,他当然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去。
见她心心念念的都是南宫毅的断臂,南宫辰从早上起来就一直黑着个脸,即便现在走在大街上也依旧如此,舒暮云不觉好笑:“南宫毅的手能治好,你不也挺高兴的嘛?怎么还黑着个脸?”
南宫辰沉吸了口闷气,那是两回事!
见南宫辰不说话,舒暮云也不在意,眼见前方有个卖早餐的摊子,说道:“我们先吃点东西吧。”
南宫辰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只沉沉的“嗯”了一声,那模样像是谁欠了他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