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因为世间最好用的便是权钱二字。
一如霍老太太只是让人给司法那边递了句话,江暖棠多年的辛苦筹谋,便以败诉告终。
要是薄御卿出面的话,权力机关那边,同样得给三分薄面。
只是江暖棠并不愿意如此。
本身她就是占理的一方,若还不能堂堂正正的胜诉,那多年来辛苦收集证据,又是为了什么呢?
所以纵使是别人嘲笑痴傻,江暖棠也要坚持以正当的方式,一条道走到黑。
抱持着这个想法,江暖棠并没有去接薄御卿抛过来的橄榄枝,声音淡淡地拒绝:
“不用。这次应该没有太大问题。你好好管理公司事务,庭审的事不用费心。我能处理得了。”
江暖棠说得明确,薄御卿亦清楚她一向有自己的主张。
倒也没有坚持,从善如流地应声道:
“那好吧!有什么需要,你再找我。”
一次拒绝是客气,两次再拒绝就是不识好歹。
何况两人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因此面对薄御卿的善意,江暖棠没再抗拒,轻轻地应了声:
“嗯。”
简单的一个字,礼貌而敷衍。
薄御卿觉察到了却也无可奈何。
恰逢一阵微风袭来,吹起江暖棠的秀发,几缕发丝飘下来,散落在额前,遮掩了视线。
薄御卿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帮她捋到耳后。
只他的手还没触碰到她的脸,江暖棠已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身体本能的抗拒,再明显不过,真实且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