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湛凛挂了电话,揉着发疼的眉心问周瑾。
“神医呢?”
“主办方那边确认过了,说神医好像没来。”
周瑾回答得小心翼翼,这事严格来说确实是他失误,没有事前确认神医是否真出席拍卖会,才有了这场乌龙。
听到回答的邵湛凛面色微沉,却没有多说什么,兴致缺缺地站起身。
“走吧!”
回过神的周瑾见邵湛凛已经走到门口,连忙跟了上去。
旁边包厢的人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刚好看到邵湛凛离去的背影,其中一位身穿红色小洋裙的娇俏女子见状登时就急了,对着一旁和她身穿同款白裙的女子道:
“湛凛哥怎么走了,他这一走,望北冬草的事情怎么办?”
白裙女子秀眉微蹙,显然也为这变故感到为难,但仍面色自若地宽慰:
“他不拍,那我们只能自己竞价了。”
相比起白裙女子的淡然,红装女子显得有些纠结:
“可现在价格都喊到四亿了,早就远远超出我们的预算……”
“那就用其他办法。”
……
少了邵湛凛参与的竞拍,虽然还是有人不死心的想要和江暖棠一较高下,但显然最后都败在了绝对实力面前,几轮过后,江暖棠如愿以偿以五亿的价格拿到了望北冬草。
随着拍卖师的一锤定音,拍卖也接近了尾声。
交付过后,江暖棠接过工作人员送来的锦盒,随手放入手提包里。
因为惦念家里的一双萌宝,江暖棠并没有多做停留,婉拒了蒋律诚要送她回去的提议后,拿着包独自下楼,刚走到酒店门口,就被门口的迎宾拦下:
“女士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