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天化了淡妆后的精致干练，今天粉墨未施的江暖棠年轻了不止五岁，加上穿着家居服扎着马尾，看起来青春又有活力。
直到这时，秦雅薇才真正意识到她和江暖棠的差距。
明明是相仿的年纪，可江暖棠的每一样条件，就是比她要来得得天独厚。
秦雅薇的眼底划过几分恼恨，险些扭头就走，但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她还是深吸一口气，轻咬了下唇瓣，一脸愧对的道歉：
“江小姐，对不起，前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若非江暖棠清楚看到她前后态度的变化，加上多年来对她的了解，几乎都要以为这一切都是秦雅薇真心的。
但眼下，她只是轻勾了下唇角，面色泰然地下逐客令：
“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淡淡的话语，不带任何情绪。
仿若秦雅薇对她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跟在邵湛凛身边的这些年，秦雅薇何曾被人这般冷待过，更何况对方曾经还被她从云端拉下，踩在泥泞中。
如今竟然用这般漠然的嘴脸和她说话，秦雅薇抑制不住内心窝火，连想好的台词都忘了，直接出声怒骂道：
“江暖棠，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过是个被玩烂得破落户，你以为你能嚣张到几时？”
歇斯底里的声音里毫不掩饰对江暖棠的恶意。
江暖棠蹙了蹙秀眉，为被秦雅薇揭开的伤疤，也为秦雅薇这犹如泼妇的恶行。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耐着性子，面色无波的反唇相讥：
“那又如何？再怎么落魄也过得比你好不是，否则你现在又何必站在我面前跟我赔礼道歉？”
“你……”
推己及彼的三言两语，便让秦雅薇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才看着她怒笑道：
“看来你爸的死并没有给你很大的教训，五年不见你还是一样的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