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揉着,他就迷糊了过去。
沉寂十八年的神明法则,又把他的意识给拽走了。
还是那个意境,还是大道天音,伴着始祖虚影响彻。
他这睡了,但丝毫不妨碍大戏开演。
伴着铜锣声,戏台上的帷幕缓缓拉开。
生旦净末丑,彩绣鲜衣,你唱罢来我登场。
戏腔辗转...演过一出欢喜,又是一出悲戚。
好!
台下看客叫好声不断,热闹非凡。
而睡迷糊的赵公子,显得格格不入。
相比他,他紫府中的那两位,就颇有情调了,一左一右,一个揣手一个捋胡须,大半夜的这般枯燥,竟他娘的还有戏看。
瞧小仙子,也的确有兴致。
逢人叫好,她都跟着喊一嗓子。
知道的,她是仙。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家偷跑出来的大小姐。
不久。
赵云从迷糊中醒来,傻傻一人坐在那发呆。
又做一场梦,怕是有所感悟,不觉心神沉湎。
“看那人面熟不。”小仙子戳了戳他。
赵云默默收神,意犹未尽的望向了戏台。
入目...便见一歌戏装女子,踩莲步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