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小勐寄回来的?5000元,还是大学生赚的多啊,我这间杂货铺...”
石母没管老板唠叨,看了眼四周,盐都不买了,把汇款取款单塞进口袋,就小跑着回了家。
“他爹,他爹。”
正在院里噼柴的石父,看着慌慌张张跑进院的老伴,提着斧头迎上前道:
“出什么事了?”
石母从口袋里掏出汇款单:
“小勐寄了5000块回来。”
石父松了口气,先把手里的斧头放回架子上,然后拿过汇款单,仔细看完,不由皱起了眉头:
“5000元,小勐不会干了啥坏事儿了吧。”
他可知道儿子在京城过得有多不容易,除去生活开支,每月省下的钱,还得攒着付房子的首付。
而且前一阵沉冰又去了京城,多个人,那就得多份开销。
他还想着下次打电话,问一声儿子,要是手头紧张,就准备寄点过去。
石母听了更是忧心,突然想到上次打电话时,儿子说过的一件事:
“小勐上次不是说过,他老板答应过年的时候,给他8万奖金吗。”
“走,我们现在就去邮局,先把钱取出来,再打个电话给小勐。”
等老两口来到邮局,把五千块都取了出来,然后到了长途电话这边,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为啥寄5000回来?”
“年终奖,好好。以后就不要寄了,家里又不缺钱。”
“红茶,要多少?三斤?我晚上就去你大舅家,你那边的地址没换吧。
嗯嗯,等等,你妈有话和你说。”
石母接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