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不到甲名,你难道能拿到吗?”沈玉兰气的咬牙,“你只是赢了一场,不要太嚣张。”
“我一定能赢这第三场。”
“不知天高地厚!”
“天有多高飞过才知道,地有多厚量了才知道,我要赢掐指一算就知道。大姐姐不妨与我打个赌,我若是输了,就把沈夫人的钥匙还给你呀。”
“如果我赢了,大姐姐当场把今日获得的赏赐转送给我,如何?”
这个诱惑对于沈玉兰来说,的确很大,但沈玉兰没有急着答应,而是设身处地的想了想。
经过几次接触,她发现沈长离很聪明,从不做没有把握之事,所以眼下,她并不敢答话,以免自找苦吃。
沈长离挑了挑眉,“算喽,赌不起的人。”
沈玉兰柳眉微蹙,“谁说我赌不起?我赌!”
沈长离就算会写诗,可不一定会绘丹青,她没有什么可输的了,索性就与沈长离赌这一把。
“大姐姐等会儿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哦。”沈长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谁哭鼻子?!”
“好了!”太后呵斥道,
“你们当这里是育婴堂给你们玩过家家吗?”
“太后息怒!”众人下跪,齐声道。
气氛一度冷到极点。
“唉呀,太后嫂嫂这里好生热闹啊!”
门外,响起一道爽朗男声,打破了一时的尴尬。
众人不敢妄动,唯独沈长离回首看了一眼。
只见两队黑甲羽卫开道,祁王萧煜推着一身玄色长袍的摄政王寒君袂,缓缓进入凤梧宫。
寒君袂怎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