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渣爹越难受,她就越舒服。
她转身从小路回了芷萱院,然而还不等进门,就被沈玉柔挡在了门口。
“你站住!”
“我不站住,我坐住?好狗不挡道,哪凉快哪待着去。”
“你骂谁是狗?”沈玉柔上前两步,气的脸红。
沈长离打量沈玉柔一眼,“还不够清楚吗?”
沈玉柔气的跺脚,还要开口就被沈长离这身衣服吸引了目光。
“柔绢缎?”沈玉柔心中嫉恨万千,“这是摄政王殿下给你的?”
沈长离一愣,“这是父亲给的。”
“不可能!谁不知道举国上下一共只有三件柔绢缎,一件在太后那里,一件在娇妍郡主手中,最后一件在摄政王殿下仓库,这件定是摄政王殿下给你的,你给我脱下来!”
沈玉柔一向娇生惯养,又爱慕摄政王,自然见不得沈长离穿着这样的好东西。
沈长离一挑眉,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
“凭什么?摄政王殿下就是心疼我,宠爱我,别说一件衣裳,我要月亮,殿下会上九天揽月,我要明珠,殿下会下五洋捉鳖,你嫉妒?没用的,殿下只喜欢我一个人。”
此话落下,沈玉柔的脸都狰狞了,而树上黑影,嘴角也是抽搐的止不住了。
心疼?宠爱?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
沈玉柔气哭了,“你把大姐姐的玉灵珠还给她!”
“玉灵珠我已经送给摄政王殿下了,找摄政王殿下讨去吧。”
沈长离上前一步,推开沈玉柔的肩膀就进了门。
留沈玉柔一人在原地,骂天骂地。
沈长离泡在浴桶里,瞧着屏风上的裙子发愣。
这裙子这么合身,竟然是寒君袂送的,他为什么要送她裙子,又为什么对她格外关注?